Author: de-er
•Wednesday, January 31, 2007
结局,其实早可预见。

两人若即若离,若有似无的感情,只能从一句平淡的生日祝福中,埋藏无法道破的牵绊。

其实比好朋友再好一点的关系就已经算是恋人。

无奈小米始终无法跨越那一步,就算小南再怎样想褪去小米的保护色,却也徒劳无功。

以前看电影,总搞不懂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有诸多借口,不能在一起。

三十岁过后,开始有些了解。

许多事,并不如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错过时机,败给造化,不可掌控的因素实在太多。

或许不能拥有的,才更叫人魂萦梦牵。

最后时刻,永远都缺那临门一脚。

留下的就只有无法言喻的惆怅,让人不胜唏嘘。

看完电影,心中有股纠痛。

刘若英和古天乐的《生日快乐》,愿你今年生日也有个在地震时为你发光的简讯。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January 30, 2007
可能换了工作环境,换了风水,最近想写些什么,每次起了头,都不知如何续笔。

之前写的几篇,总觉得言之无物,有交差之嫌。

以前部落格的篇章,十之八九都是在上班时间写的。

白天向来都是我思潮涌现、脑袋特别灵光的时候。

想到什么,三两笔,就这么一篇。

新的办公室,私人空间多了,想把工作立即学上手,但软件硬件逐一欠缺,进度缓慢,做事往往事倍功半。也罢,如朋友所说,一切就当作是蜜月期,留待最后才冲刺。

自己的个性向来都这么急躁,都已是三十好几的“熟男”了,性格却还是当年的毛躁顽童。

撇开工作,想趁着天光,在上班时候写点什么,但心中杂念太多,结果格子还是没爬成。

一天又这么过了。

阿果兄说的对,如果对自己有要求,那还是好的。

那天和朋友吃饭饮酒,朋友仍在原地踏步,说着和去年前年一样的牢骚。

或许大家的自我要求都太高,结果一直在绕圈子。

也有朋友误会我陷入情绪低潮。

其实,我不过只是希望有要求后,能够突破瓶颈。

看哪天我再来个神来之笔,再战江湖。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January 22, 2007
,我几乎是一口气,就将《到不了的地方,就用食物吧》和《忘记忧愁的地方》两本书看完。

两个三十好几的单身男人,骑着摩托车往台湾阿里山。

导演(李鼎)和台客(徐君豪),事业有成,决心出去发掘近在身边,其实却不甚了解的事物。

两本书平铺直叙,也没什么大道理,但平淡中却见人情。

这些年看的游记,已不在乎景物描写,景物虽美,没有思想感情,不过是空洞的美丽。

寓情于景,将一些看似普通的小事衬托出来,反而更能打动人心。

而且,谁说和好友出去旅游,是件简单的事?

第二本书的结尾,导演和台客两人发生龃龉,差点不欢而散。

还好,台客在书末的一段话,似乎暗示两人冰释前嫌。

总要有一方先让步的,决不能让一时之气冲昏了头,影响了友情。

我看着书,听着五月天的新歌《摩托车日记》,憧憬我的下一个“摩托车之旅”。




得尔


《摩托车日记》
(五月天)

横越过南美洲
一万两千里的贫穷
我骑著狂妄的一股冲动
无垠的大地啊种不出一个梦

只看到那无数的
饥饿的孩子和绝望佃农
呜谁在等待英雄
呜我把左轮瞄准无情天空

谁愿意和我
一起写一个传说
你还梦不梦疯不疯
还有没有当初浪漫温柔

谁愿意和我
一起写一个传说
就算谁能消灭了我
却夺不走我们作梦的自由

印地斯的天空
千年没有出现彩虹
失业的老人在弹著斑鸠
谁露宿在街头
谁却住在皇宫
日记上写满了梦想
我决定要用这一生背诵
呜谁在呼喊自由
呜我用生命挑战宿命宇宙
Author: de-er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我的 mp3 机有五千多首歌这么多。

当初就是因为家里唱片多,转换为 mp3需要容量大的机种型号,最终才买了个六十千兆的mp3 机。

有时想想,我听歌口味其实还蛮杂的。

中文歌曲:新至蔡依林这类偶像歌手,旧至上海时代曲,包括周旋或白光等人的老歌。

西洋歌曲:从我近日偏爱的 Damien Rice 和 James Blunt,到迪斯科舞曲,再转至Beatles 和猫王 Elvis Presley 等人的旧曲。

日文歌曲:从日剧《星之金币》开始就喜欢上日剧主题歌,到后来喜欢平井坚,还有以前港台明星喜欢翻唱的日文原曲。

还有其他林林总总不同的音乐类型。

根据电脑计算,如果连续播放我mp3 机所有的歌,需要十四天这么多。

当然,我不可能一次全部听完。

有时选歌手,有时选类别。

偶尔,我也喜欢将播放程式设置为随机播放( Shuffle Play)。

当你以惯性去听歌,往往惊喜不再,再好听的精选都会变得淡然无味。

我喜欢随机播放的功能,因为我永远不知道下一首歌是什么。

悠忽间听到一首好久没播放的好歌,心情会变得截然不同,随着音符跳跃灿烂起来。

这种未知的精彩,我喜欢。





得尔

PS:最近觉得马来西亚歌手易桀齐(前名为易齐)的歌挺不错的,大家有兴趣的话,不妨去听听。
Author: de-er
•Monday, January 15, 2007
有报道说:单身人士在佳节期间特别容易产生忧郁。

据说是因为看到别人成双成对欢度佳节,会倍感孤寂。

已婚的朋友岁末那天打了通电话给我,听说我当晚没节目,悻悻然说道要不是孩子生病,自己绝不会枉度佳节。

对他的话,我不想逞强,说自己完全不在意,但我却也不觉得格外难受。

都到了这把年纪,朋友大多已结婚生子,以前一大班朋友欢度佳节的盛况,早已不复存在。

人既然到了另一个阶段,就不该一直缅怀过去。

就像是这次出走回来后小腿上的伤,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感觉特别难愈合。

我也就只有阿 Q 一番,当自己的肌肤一向都“吹弹可破”,所以结疤地也比较慢。

许多事,笑一笑,或许真的会少一少。

至于新工作,勉强还算顺利。

现处摸索阶段,转交工作给我的同事虽不太友善,但我清楚知道,凡是还是要靠自己。

在人生的跑道上,我此刻必须单身应赛。






得尔
Author: de-er
•Sunday, January 14, 2007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管人或事。

有兴趣的、没兴趣的。

志趣相投的、南辕北辙的。

异中求同、同中求异。

说到底共通点真的是那么重要吗?

我开始有些疑惑。

许多事形成盲点,混淆了视线。

开始随波逐流,跟着感觉走。

学会适应、学会保护。

我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January 08, 2007
椰树婆娑,碧海蓝天,卡儿哈甘就像是未经雕琢的玉石,镶莰于菲律宾群岛宿雾附近。

当船驶近时,我下意识想起了多年前看过的日剧《海滩男孩》。

电视剧的两个主人翁,因为现实生活中的一些不如意,流落到海滩民宿,产生一个又一个感人故事。

而卡岛岛主崎山先生正是日本人,多年前到宿雾附近潜水,被卡岛深深吸引,之后便用退休金将岛给买下。

可能之前看过的资料范畴,大多围绕于崎山先生如何改善岛民的生活,这次去卡岛,我反而慑服于岛上的正角。

纯朴的岛民,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村里的小孩,看到外来客,有些羞涩好奇,但嘴角永远扬着笑意。我总在早晨退潮时分,看到他们拖着更小的孩子,在海中寻找可食的海产。

我和 Ariel 在篮球场上挥洒着汗水,虽然在沟通方面有些问题,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语言不过是其一。

Lando 有九个兄弟姐妹,自己也有五个孩子。我们从前总统马可斯、前总统夫人伊美黛、聊到现任总统阿罗约。临别的那个晚上,寂静的夜,烛光点点,就只有他拨动的吉他声,还有披头四、老鹰乐团,和芝加哥乐团。不知怎么的,我总在他眼中看到淡淡的一抹无奈。

Lando 的弟弟 Damaso,在崎山先生家中帮忙一些厨房杂事,我们在昏暗的黄昏,有什么没什么地聊着,他在宿雾本岛的女友,他如何计划他的将来。第一次和新加坡人对话,他兴奋之情难掩。

Daniel 和 Jelito 是表兄弟关系,两人在崎山先生的资助下,在本岛分别念儿童教育和酒店管理。圣诞夜,我们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在酒精的驱使下,和其他岛民跳起舞来。最后 Daniel 还担心我喝得太多,坚持送我回房。

热情的岛民,温暖人心。

一个人的旅行,我怎会觉得寂寞。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January 01, 2007
从菲律宾宿雾附近的卡儿哈甘岛回新,朋友问我在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就是过日子吧。

偶尔和村里的小孩打打篮球,要不就和岛民闲话家常,再不然就一个人吹着海风在屋外看看书。

悠哉闲哉,有时甚至什么都不做,脑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向来就是个怕闷的人,奇怪的是我在卡岛的六天完全没有感到闷。

晚上睡得特别香,靠海的屋子尽是海浪声、风声,还有虫鸣声。

之前萦绕心头的一些凡尘俗事,出乎意料地完全没有记起。

繁星点点的夜晚,原本最适合冥想,但我的脑袋瓜就如卡儿哈甘清澈海水般,什么杂物都没有。

感觉很舒服,很自在,好像回到老家一样。

四百多岛民居住的这个小岛,大家似乎也不为什么事而忙,就只是纯粹地过日子。

倏忽间能想到的就是多年前看过的倪匡小说《规律》。

具体内容忘了是什么,只记得小说里头有人因了解到人类不过和蚂蚁一样,每天都重复做着同样无谓的事,而沮丧不已。

但我觉得,不管是在城市生活中为了五斗米折腰的我,或在岛上每天无所事事的岛民,其实我们说到底还是一样的。

每天都在重复过着我们各自的生活,形成规律。

也没什么有谁该羡慕谁的。

难得清闲,偶尔就这样过日子,对我而言,就已足够。





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