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公司风起云涌，就这么几个星期，我的比利时籍老板 M 离职，公司进行改组，不少人被裁，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其实之前公司就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之中。

都说了变是永恒。没有什么人是不可割舍，也没有什么人位子是必保的。

但我的心情还是多少受些影响。

已经和老板培养出的默契，我对 M 的处事风格，和对工作的要求，了如指掌，如今却要重新适应。

饯别会那天，大家都特别感伤，从此以后公司就不复往日。

那个每天早上经过我办公室，会和我握手说早的 M。

那个我们在公司进行预算期间，一起并肩作战的 M。

那个在私下和我们打成一片，玩得尽兴的 M。

工作这么多年，你会发现，好的上司和好的同事，是极其重要的。

但天有不散之筵席。

这次的改组裁员中，我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饭碗。

我在乎的是整个工作团队和伙伴建立的良好关系。

我们一天几乎一半的时间都花在工作上。

好的工作伙伴，能让人觉得每天上班不再是件苦恼的事。

M 离职的事无法改变，能够共事近两年，也算是一种庆幸。

祝福 M。




得尔

最近公司进行重组，有人欢喜有人愁。

进入职场这些年，早已明了改变是唯一的恒久不变。

但有些人事变动还是令人感觉惆怅的，尤其是有些工作伙伴早就培养出默契。

如今更动改变，前方的路顿觉茫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像是我上司，表面上这次重组看似没有改变什么，但公司内部却其实暗涌潜伏。

重组后，他会有个新上司，之前底下的另两位下属，将会直接汇报新上司。

换句话说，之前他的下属，在重组后，会和他平起平坐。

这样的安排，宛如宫廷剧里头常见的夺权。

宫廷剧接下来的发展，不外就是被夺权的人，会继续遭受压迫，又或者最后面子挂不住，毅然决定告老还乡。

我来自比利时的外国上司，在公司宣告重组那天，脸色阴沉。

平时笑脸满面地他，我想是内心是受到冲击的。

公司其他同事，私底下对他的处境，流言蜚语，议论纷纷。

接下来会不会再风起云涌，巨浪滔滔，谁都说不准。

我呢？也就只能静观其变。





得尔

公司将新增一位财务分析员，因此我最近忙着进行招聘活动。

进行面试时，我的问题包括一题逻辑题，我期盼的答案其实不是最后的准确数字，而是看这些来面试的年轻人，是否能够有系统地将整个概念逻辑化。

感到失望的是，他们的答案往往是简单一句：通过面子书或市场调查，得到最后确切数字。

如果答案这般直接，我就不会如此苦心孤诣在发问前引导他们，并解释其中范畴。

我觉得逻辑这东西，是教不来的。

从事财务分析，除了数字，我们往往要进行不同的策划。要如何确保策划在执行的时候没有突发状况，很多时候必须考虑周详，反复思量。

把时间计算好，把可能遇到的问题预先提出，然后再提出解决方案。

这样的过程，有时候靠的是逻辑性。

就像 Excel 报表，我常觉得有时候报表是否能快速完成，并在接下来不靠人工自动化，这很大部分靠的未必完全是 Excel 的功力，而是一个人的逻辑思想。

要把将来可能增加减少的更改都考虑在报表的设计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设想。

就像这几天沸沸腾腾的数学生日考题，靠逻辑分析，最后应该能获得答案。

不要看我似乎很“文艺”，我觉得我在逻辑方面应该不错。

在职场上，我常和人说我的脑袋是 binary 的，非一既零。

或许是这样，我觉得我这人，就是少了一点点浪漫。

呵呵。




得尔

S 是我的前老板，初次面试时见面，对她的印象，就是爽朗直接，不做作，带点女侠风格。

后来和她共事几年，发现她是不可多得的好老板。

职场打拼，要碰到有默契的老板同事，不是易事。

好的老板，必须大器，能够以宏观角度去看事情，而不是一味执著于小事。

像是财务报表，数字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如何以实际行动，去改变现状，取得进步。

原以为女性老板，一般会比较难缠，但 S 却是那种不拘小节之人。

除了给予我最大的信任，最让我佩服的是，无论遭受压力多大，她都能从容应付，不随便发脾气。

要知道，情绪智商，并不是天生的。

我有个同事，偶尔会耍小脾气，属于情绪化的人。S 面对这样的下属，却能时时保持冷静，心平气和解决问题。

有一回，她家里除了严重的事，不巧遇到工作有重重困难，她看起来疲惫，却从不把怨气发在下属身上。

私底下，S 也属于大剌剌的性格。

无论上司下属，她也都真诚以对。

S 是离婚妇，在职期间，她做出重大人生决定，决定接受人工受孕，当了单亲妈妈。

这样兼具韧性和高情绪智商的老板，我想，或许真的是独一无二。





得尔

韩籍前同事 K 带同家人来新加坡游玩，见面畅谈，聊到了我们的前老板 A 。

我恨不得他能从职场高处跌下，狠狠摔个一跤。

K 咬牙切齿，当着老婆的面，对我说。

我了解他的那种愤慨，因为在 A 成为他的老板之前，我在 A 底下工作有二年之久。

其实职场上，不难发现一类人。

有些人会为了往上爬，不惜一切踩着下属，讨好上层。

就像日剧《半泽直树》所言，下属的功劳归上司，上司的过失下属负责。

如 A，答应了 K 一些事，到最后却只是在利用 K 往上爬，之后拍拍屁股，离开韩国。

也难怪 K 会意难平，在 A 到韩国上任之前，我就曾提醒过 K，A 是怎样的人。

这些年，见的多，我没那么在意许多。

对于 A，我只记得我当年实在是不喜欢他，但具体是因为什么，我早已忘记。

I will forget, but I will never forgive。

事过境迁，那些不满，早已不会让我皱眉。

但记得，我是小气鬼，所以千万不要得罪我，I will never forgive。

呵呵。




得尔

最近工作异常忙碌烦心，庆幸我这人有个优点，下班后绝少再为工作事而烦恼。

反正工作不过是生活一部分，不应让它主宰我们的喜怒哀乐。

就算和朋友抱怨，不过只是短暂舒缓自己情绪，倒是周某还聊工作，我觉得还蛮无谓的。

天下没有完美的情人。

亦如世上没有完美的工作。

或是老板，或是公司，或是同事，或是工作理念，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一帆风顺。

自己有时候感觉无法承受，就出走去。

出走的好处，在于会在途中看到自己无限的渺小。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有些人与事，回头看，你会发现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重要。

就像我在部落格，甚少聊到我的工作。

我和朋友说，我不会将私人感情投入于同事关系之间。

因为，有所要求，才有所失望。

为何不以平常心看待一切？





得尔

旋风式到吉隆坡出差，感觉还未完全呼吸彼岸的空气，又立即归国。年轻的时候，认为频密出差，是件很“炫”的事。那时候，认为世界很大，能够到外地出差，仿佛是工作身份的象征。又因为年轻，体力充沛，晚上总在亚洲的各个城市街头流连。

年纪渐长，却对这类出差不再眷恋。偶尔为之还可以，但再让我频密出国，我想我会很累吧。因此从几年前开始，我就从区域财务工作，转换为以本地为基地的工作。就算我再喜欢背包旅游，工作出差，也是件很不一样性质的出走。现在的我，已经觉得世界变得比小了好多。许多城市，犹如彼此的克隆品，同样的品牌，同样的餐饮，世界早已大同。

前往吉隆坡机场途中，大雨倾盆，我脑中忽然闪出一个念头。要是就这样发生车祸，那就真的有些黑色幽默了。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可以为了工作鞠躬尽瘁的人。工作上我一丝不苟，全力以赴。但要我因公殉职，那应该是上天给我开的最大玩笑吧。我觉得我还真是怪人一个，脑海总喜欢浮现稀奇古怪的想法。

下次出差，应该会是很久以后之事。





得尔

新鞋子穿起来没有想像中磨脚，走路时虽还有些需要点调适，但和以往脚踝被新鞋磨伤比起来，一切仿佛如常。或许之前担心都是无谓的吧，许多事总是因为顾后瞻前，最后才发现原来事情没有想像中这么棘手。

那天同事为我简单算命，说我在晚期将转换事业跑道。这和之前另一个朋友所推算，不谋而合。一个看生辰八字，一个看手相。我想，是不是自己太安于现状，反而未能早些发现自己的宿命？在日复一日的工作重复中，我或许没有清楚为自己将来，作出完整规划。也不是说我厌恶自己现在所做，但或许心里总有个想法，我在其他完全不同岗位，或许更能突出自己。

但到底是“其他”什么，我心中一片茫然。

同事说我将来会从事和“水”有关的行业，且会和别人合伙，事业才能取得成功。未来永远是个迷，或许是个契机，或许是某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反正以后的事，没人说的准。我倒是觉得，无论如何，我人生某些原则不会改变。事业不过乃事业，在追逐的过程中，无须强求。快乐，才是我最终的目标。

犹如如穿上新鞋子，不论踏出哪一步，都不该担心会磨脚。磨蹭犹豫，反而会让步伐走得扭捏。




得尔

和我们公司合作的分销商老板是个怪女人，我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

如何怪法？

我们公司给予她的生意额，占她公司九成。如果失去我们，她的公司相信会关门大吉。

照理说，她应该会对我们很客气吧。

但却不然。

如果要用两个字形容她，我就只能说“丁蟹”。

当年港剧《大时代》，郑少秋饰演的丁蟹，横行霸道，以自我为中心，认为自己一切是对的，别人是错的。

而她，恰好如此。

写给我们欧洲总公司的电子邮件，当被询问至词穷，她如此答复：

I hope our paths do not meet again. （我希望我们不会再有接触。）

她公司每月发来某些财务报表，我是管财务的嘛，发现当中有错，向她询问，她电邮回答如下（一字不漏复述）：

I do not need you to explain your phantom 283 due to halloween or any other spooky events from some distant land as it makes no sense to even bring this up when you are not in touch with the business.

（我无需向你解释你捏造的 283，不管是因为万圣节还是其他灵异事件，更何况你完全不了解这盘生意。）

看得我傻眼，世间怎会有这样的人？

报表有误，除了不认错不解释，还反口咬人。

这样的例子，同事和我常遇到，多不胜数，罄竹难书。

我和同事的时间，有时候没办法就耗在这码事上。

对于这类人，多说无益，我的邮件回复，对事不对人，客观专业。我倒觉得显示出她的幼稚无知。

至于电话查询，我能免就免，不然一定吐得满地血。

难怪老板调侃，有时候看我们和她的电邮，都感觉是在看“书剑恩仇录”，呵呵。




得尔

上头表示明年我或许有机会到国外发展，对此，我不特别兴奋，却也不抗拒。

事业对我而言，不过是生活一部分，却不是全部。

我和 D 说，我不会因为工作事业，放弃我对生活素质的要求。

反正现下许多事还是未知，我也不做多想。

但我想，我会是个为了感情，而放弃如日冲天事业的人。

只要那人值得。

不过，我脑海却偶尔闪过一个念头。

不如就这样离开新加坡吧，到一个无人认识的远方。

摒弃那个有时让我都觉得纳闷的自己，脱胎换骨，涅盘重生。

因为个性使然，有时候我无法跳脱某些框框。

思想感情都被绑得死死，不够豁然。

我想起之前所读。

作家蔡澜有回在飞机上遇到严重气流，机上其他乘客各个被吓得魂不附体。

却见他冷静淡然。

他人问：难道你死过，不怕死？

蔡澜回答：不，不过我活过。

让人拍案叫绝。

的确，面临去或不去，最后决定不管是什么，只要活过，此生亦无遗憾。





得尔

公司部门人数虽少，但人事问题却是一箩筐。

A 觉得 B 事事针对她。

C 和 D 意见不合，以为对方刻意在老板面前让他下不了台。

E 则 煽风点火，让 A 觉得自己在公司职位岌岌可危。

没想到才不过六人，却简直如同后宫争宠，事端不断。

老板昨夜打了通电话给我，向我申述种种状况，图个发泄。

我置身事外，只能摇头兴叹，不时安慰。

或许我在个性上从不喜这类婆妈戏码，因此只能隔岸观火。

大家出来工作，不外是为了完成职场所需任务，何必将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我们做人一天平均工作八小时，成天面对公司同事，如果搞得不愉快，将身心俱疲。

与其多疑，将许多事想得太复杂，还不如大家和睦共处。

凡是不要以自己为中心，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大家不是少了许多无谓的纷争吗？

我在部门里头算是好好先生，能帮其他的，就尽力伸出援手。

或许，有些事，还是需要点经验累积，才能学会放开的。





得尔

从以男性为主的工作环境，转换到以女性为主的现有公司，最不习惯的，其实是女性同事之间的芥蒂。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随口一句话，听在女生耳中，却可能极具杀伤力。

而身为第三者，而且又是男人，应该偏袒那一方，是门学问。

顺得哥情失嫂意。

无论站在哪一方，男人位置都显尴尬。

就像恒古以来的婆媳问题，最伤脑筋的永远是作为丈夫作为儿子的男人。

我想，女人是一种敏感动物。

女人眼里或许真的容不下一颗沙粒。

男人，往往随性多了。

许多事，过后就算，不会耿耿于怀，更不会秋后算账。

或许我们不善说是非，更不善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我们总会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当然，我说的是绝大部分男人。

其中当然会有例外。

下辈子，我还是要做男人。

写这一篇，我是不是得罪了全天下女人？




得尔

以前转换环境，一般都会战战兢兢。

担心适应不了新工作环境，又担心同事之间相处不来。

不知是否职场女同事较多，上班第一天，感觉同事们都特别照顾我。

还是年纪渐长，我已开始圆滑老练，不到一会儿，就和新同事打成一片，谈笑风生。

老板感觉是个相当平易近人的上司，相信接下来应该能培养默契。

未知未必可怕，改变也许是对的。

就像之前一个人徒步巴塔哥尼亚高原，登山前对于未知，也心存焦虑。

结果证明都只不过是杞人忧天。

只要踏出第一步，其他的必能迎刃而解。

这次转换工作跑道，虽然之前发生了些小插曲，基本上还算顺利。

当然，一切也只不过是第一天。

或许还言之过早，接下来可能将面对更多挑战。

新的篇章，即将开始。





得尔

递出辞呈，心中没有五味杂陈，就觉得是时候了。

或许对于聚散离合也没太大感觉，心中没有不舍，也没太多感慨。

不是说和这里的同事关系不好。

只是觉得当年纪愈长，愈明白所谓的离分也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

就像过去旅程中擦肩而过的旅人。

会继续联络的，总会继续联络。

从此缘分就划下句点的，又何必强求太多。

因此，我没感伤。

公司四年，即将转换新工作环境，我有的是殷切期盼接下来能够学习接触的新事物。

接下来会遇到的人。

焉知那不会又是另一段生命线的交错，从此培养出的情谊？

生命中停停走走的这些人，不会是主角，更不会是配角。

他们充其量，不过是美丽，或有些不美丽，的过客。




得尔

我是应征老手，应征时各个古怪刁钻问题，一般都能从容应对。

最觉“没脑”的问题如下：

（一）Where do you see yourself in 5 years time? （请说出五年后你自己会在什么职位？）

我连明天是否健在，都不知道，又如何能未卜先知，知道五年后的计划？

我的标准答案为：
I see myself in the position you are holding now.（我预见自己能在你现在的位置上。）

回答的时候，切忌要抱着微笑，完全不带攻击性，反正大家都了解知道一般人，不会在同个位置超过五年。说不定对方还觉得你很幽默。


（二）What do you see as your greatest weakness in yourself?（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陷阱题。只有傻瓜才会自暴其短。

我的标准答案为：
I'm a perfectionist，I like to make sure that things are done perfectly, which in real life is not possible. （我是完美主义者，事事追求完美，虽然现实生活中，未能如此。）

千万不要透露说自己没耐性，脾气大等缺点。完美主义，乃双刃刀，有利有弊，尽量说得自己凡事追求一百分，把自己的优点说得好像缺点似的，这说不定这是加分题。


有从事人事工作的朋友说过：应征过程，是雇主和应征者两方的拔河赛，看谁的表现（表演？）更为出色。

我想，我或许享受应征过程，多过于实际得到那份工作。




得尔

SK 的饯别会，我们盘坐于韩式矮桌，吃着烧烤和韩国烧酒。

同事们兴致都很高，我尝试用刚学会的韩式敬酒，与大家同乐，酒杯一片狼藉。

礼尚往来，在韩国文化中显而易见。

就连敬酒也是门学问，同事说饮酒乃韩国文化，下班后和同事喝酒是常事。

我和身旁的韩国同事戏言，我好像活在韩剧里头，一大堆听不懂的韩语，偶尔夹杂着英语，我觉得真的很“韩剧”。

之后再去附近啤酒屋继续喝酒，最后到卡拉 OK 厢房歌舞狂欢。

我从不是韩剧迷，不哈韩，却也玩得不亦乐乎。

对我而言，所谓的交际应酬，很多时候，只要放开胸怀，不要把一切当成是工作，那就能自得其乐。

或许我一直都抱着与人交流的心态，就当成是背包旅游时与当地人攀谈。

也不管什么同事之间的利害关系。

我想，我这个人，还是蛮简单知足的。





得尔

PS：许久没这般狂饮，还好没喝醉出丑，同事都讶异于我的酒量。

摄氏零下二度。

我在韩国首尔。

上次来应该是 2004 年，亦是出差。

这回早冬，同事还担心我受不住寒，早上特地开车同我上公司。

很奇怪，这些常年很少见面的韩国同事，却因为电邮网络，熟络得就像是多年好友。

大家不避嫌，打开话匣子，就将公司的不平抱怨，一一相报。

才见过一次的 SK，这个星期五就将离开公司。

KC 自我加入公司后，再见面已是一个可爱女儿的父亲。

JY 保养得还是很好，快到退休年龄的职业妇女，却看不出两个孩子已过 20 岁。

首尔的冬天，有着浓浓的暖意。

我有时想，当年如果没有加入区域公司，或许就没有现在爱旅游的我。

几个小时的航程，就已是另一幅天地。

人在异乡，感觉世界愈来愈小。





得尔

同事说，别看公司里只有四个清洁女工，她们之间的是非恩怨，有时比连续剧演得还要精彩。

根据清洁阿嫂 A 向同事透露，她因健康问题，遭到 BCD 的排挤，而且常被欺负。

她好几回甚至因为不甘受辱，躲到角落哭泣。

原来扫地阿嫂，也有 office politics。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我看你不顺眼，你不喜我的做事方式，每天重复上演铁公鸡。

后宫妃嫔争宠，算得了什么。

公司里看不见的刀光血影，尔虞我诈，才更为可怕。

我一向对于人事这一块，不是太热衷。

不会巴结上司，也不会特别讨好同事。

反正我的企图心也不是特别大。

何必搞得自己每天头大大。

我还是安分守己，做好自己本分。

其他，留给清洁阿嫂去。




得尔

PS：我不是广东人，不过“溏心风暴之阿嫂风云”以粤语念出，还真感觉天地变色，呵呵。
tong sum fong bo ji ah sou fong wan.

PS2：之前看《溏心风暴》，看一半就不看了。原因：太 pek chek，还是看喜剧好些。

我大学修会计，毕业后顺理成章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当审计师。

可能从小喜欢数字，虽然科学等学科成绩还不错，但从未想过当工程师之类。倒是朋友，认为我有一定的中文造诣，以为我会当上中文教师或记者。我初院时虽曾到报馆实习几个月，但总觉得新加坡能跑的新闻，还是略嫌局限。当教师嘛，我自认不是有耐心之人，叫我成天面对学生，我一定给他们活活气死。

感兴趣的学科实在太多，我最后选择财务方面的工作，至今还未后悔。第一份审计工作是一个很好的磨练，学习如何应对各类公司客户，也因为同届同事都是初生之犊，因此交到许多好友。

第二分工作，我跳槽到一家美国公司，从事财务分析。我的性格属于一丝不苟型，而且逻辑性强，所以工作上的问题一般都难不倒我。由于是亚太办事处，我有近一半的时间，是空中飞人，到亚洲各地分公司出差。这份工作，挑战性十足，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财务管理概念，都学了很多。

后来几年，辗转换了几家公司，工作跑道上，虽说不上灿烂辉煌，却还算顺利。就像那天朋友所说，至少我能掌控我的时间，不会只把时间花在工作上。

或许工作事业，一直都不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块。现在虽然高不成，低不就，偶尔也的确想爬得更高，但一般上我还是会以平常心对待。

工作时间付出百分百，下班后忘却工作，这一直都是我的人生哲学。




得尔

PS：这星期忙公司预算，忙忙忙！

同事眼眶泛红，向我倾诉最近承受的压力。

我记得刚进公司时，对整个环境和工作要求，我也付出了相当时间的调适。

压力，谁没有？

前几年的香港巴士阿叔事件，不是出了句“名言”吗？

“你有压力，我有压力”。

现今社会，我们都在事业上努力拼搏，存在压力，在所难免。

朋友常说我工作似乎很轻松，平常都无需加班。

但无论事业生活，没人能一帆风顺。

我也有喘不过气的时候。

我解压的良方是：

拼命运动，将所有闷气宣泄出来。

自言自语，我很少向人剖白心事，自言自语是对自己的一种放逐。

买东西，吃东西，不管是不是在香港。

如果哪一天，你看到我霎那变得神经质质，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没办法，我是新加坡阿叔。




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