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de-er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我在公车上看见貌似你的人。

眼睫毛比你长,皮肤比你白皙,眼神轮廓和你神似。

我心头没有纠痛,只是多看了两眼。

四年了。

分开后,我们少有联络,我也有好一阵子没想过你。

朋友问,你我还有可能吗?

我想,应该没有。

纵然后来不欢而散,但我还记得你当初的好。

人生若只如初见。

而今你只剩一抹深蓝。

当一切不痛不痒,没爱没恨。

你仿似未曾出现。




得尔

PS:朋友看我的部落格,拨了电话给我,问为何文字那么忧郁。我的文字从不忧郁,我觉得是沉淀之后的冷静。或许现实生活中的我太过阳光,形象反差才会这么大。
Author: de-er
•Tuesday, February 09, 2010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我想,我真的是托仙灵之福,这次神山之行,虽然临时决定,但一切都要比预期中顺利。

一个星期前才确定行程,几乎是临行前几天,才订购机票。

听说神山住宿,一般都要半年前预订,才不会向隅,我们却很幸运租下床位。

到达沙巴州第一天,听当地人说,前两个星期山上都在下雨。

我们攀爬的那两天,天气却好得不得了,之前准备的雨具结果都没派上用场。

好像冥冥中自有安排,我们被幸运之神眷顾,除了后来肌肉酸痛,膝盖有些拉扯,过程简直平顺至有些不真实。

旅游之事,我往往看得很开。

是否风和日丽,能否看到日出,许多事都不在掌控之中。

因此,我不会强求。

由于是临时加入,旅途筹划工作由朋友负责,对于他们所作选择,我也不便插嘴。

我乐得当“跟得”旅伴。

神山之行,大家都配合得刚刚好,没有摩擦龃龉。

旅伴之事,凡事都讲个“缘”字。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February 08, 2010
除了夜空的点点星光,和前头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线,我的眼前是一片漆黑。

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还有扑通的心跳声。

冷风嗖嗖,旅伴们分别在看不见的前方与后方。

我,一个人,努力紧握绳索,攀爬峭壁。

沙巴州的神山,海拔四千多公尺,我们四人前一天爬了近 5 小时,今早又摸黑继续攀爬准备攻顶。

有好几次,我几乎想放弃。

山上稀薄的空气,让曾经发生过气胸状况的我,感觉呼吸急促困难。

但我不甘心。

旅伴有自己的步调,没人能拉你一把,永远搀扶着你。

就像现实生活中,我们往往都得靠自己。

于是,我们都得孑然向上。

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过程艰辛,但一切最终都是值得的。

因为,一切有我。





得尔

PS:凌晨 2 时半出发,到达山顶大概 5 时一刻左右,算是最早到的第一批,还蛮自豪的。
Author: de-er
•Tuesday, February 02, 2010
仓促间,决定后天启程去东马沙巴州爬山。

Mount Kinabalu。

上回到尼泊尔,学会他们的爬山歌 Resham Firiri。

还蛮期待这次的爬山。

还望天公作美!





得尔

PS:不巧,这几天身体抱恙,希望在启程前,能完全康复 :(
Author: de-er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一)

罗马尼亚公使开车撞死人事件,经过调查,确实公使就是肇祸司机。

之前看新闻,第一反应是义愤填膺,这是什么天理?开车撞死人,结果却能逃之夭夭,不受法律制裁?

我们不是一向都秉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法律精神吗?

但经朋友解释,才从另一角度,看事件。

外交官,被派往他国,往往都有刑事民事豁免权,如果没有,很容易被他国以间谍罪收押。

这样的国际保护法,当然有利有弊。

如这事件,而今公使已然返国,外交部必须通过各种途径,寻求公平审理。

死者已矣,我们现在欠缺的,是公道。


(二)

秘鲁著名旅游胜地马丘比丘连日豪雨,造成洪水泛滥,山崩泥泻,本地就有好几名游人受困其中,可能面临断粮缺水。

之前决心去南美洲,朋友一般反应,秘鲁、巴西等地,治安不好,为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其实无论天灾人祸,出国在外,许多事都不在掌控之内。

或许我们一直都活在“安全区”,习惯平淡安逸。

但我想,畏首畏尾,反而会错过许多美好。

我也是凡人一个,我也有畏惧不安。

但人有旦夕祸福,就算呆在家里,或许也会惨遇横祸。

如果注定会发生的,我也只能欣然接受。

这是命。

我是这么想的。




得尔
Author: de-er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水光潋滟,他坐在湖边,四周是一片死寂。

这样的等待,不是第一次了。

他看看表,三时三刻,比约好的时间,迟了一个多小时。

分针时针,形成一线。

感觉就像医院里看见生命脉搏最后平直的一条线。

宣布死亡,随即无望。

他忘了当初的欣喜若狂。

思念,原是把双刃刀,一头插在你心头,一头插在我心头。

只是,在他心头的刀痕,却要比对方深许多。

仿佛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宿命。

他不等了,步履有些蹒跚,落寞的身影,如同被淘空了的晦暗。

不是有首歌,这么唱过: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因此那些曾经,他决心将他们一层层包裹起来,打个死结,永不开启。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我现在很少看电视。

本地节目,千篇一律,闷得紧。

阿嫂拉开嗓门,吵吵闹闹,新加坡人的生活就好像停留在巴刹和组屋洋房。

以前的古装剧,你会在众多本地演员中,找到几个外地演员。

现在呢? 你得从众多外地演员中,寻找本地演员,如果还有古装剧的话。

偶有佳作,但一般却不是电视台出品,而是向外委制(如叫好叫座的《稀游记》和《一切完美》都乃委制作)。

现在看到《优频道》,有时还会不禁想起她的前身,之前报业控股旗下的《优频道》。

那个没有一台独大的几年,本地电视业虽没有百家争鸣,但还是惊喜连连。

《换栖俱乐部》《骨牌真情录》等节目,且不说拍得好不好,但点子新颖,却是不争的事实。

为了争观众,新闻时间换时段,主播大抢滩。

你有本地剧,我就将几年的无线港剧买断。

一片厮杀,鹿死谁手,但最后却碰上经济衰退。

那几年(2001 至 2004),可以感觉到本地传讯业的脉搏,大家推陈出新,求新求变,巧思不断。

有竞争,才有进步。

现在呢?一片死沉。

闷哦。




得尔

本地很不错的独立制作公司,有些还是旧《优频道》功臣:
(一)哇哇映画,作品包括《一切完美》。
(二)Threesixzero,作品包括《稀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