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de-er
•Friday, July 03, 2009

我猜想,我的小学音乐老师,应该是西洋老歌迷。

她喜欢在音乐课时,教我们一些六、七十年代的老歌。

教歌之前,她也喜欢告诉我们歌曲中的故事。

那个年纪,我的英文程度不好,对歌曲中的含义,总是一知半解。

长大后,听到这些老歌,才逐渐明白老师的心意。

老师的名字,好像叫 Miss Chin。

介绍三首小学老师教过的西洋老歌。

那是我童年的音乐课。


Scarborough Fair》…… Simon & Garfunkel
留意和声部分,反战意识渗透歌声中。



Blowing in the Wind》…… Bob Dylan
当年的我,懵懵懂懂,根本无法体会歌词中深奥的人生道理。



Don't Cry Joni》……Conway Twitty and Joni
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我们重复又重复,亦如歌曲中让人觉得惋惜的结局。当年,老师就教过了。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June 30, 2009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又一个的新加坡人,远走他乡,在异地生活,落地生根?

尤其是一些听也没听过的国家,生长于温室中的国人,竟能义无反顾,离乡背井。

我想,我们其实和南来的先辈一样,骨子里具有同样的韧性。

愈困苦愈坚强。

画面上的感动,现在已经换转为文字照片。

《稀游记》图文书,经已出版,在各大书局均有出售。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June 29, 2009
我打完球也不会避忌球场有女生,就在场边脱掉湿透的上衣,换上干净衣服。

朋友说我是暴露狂。

其实我觉得这并没什么。

男生嘛,露点(看官别太兴奋,不过是上面两点而已)再平常不过,何必遮遮掩掩。

就像平常游泳,就也只穿小泳裤。

我的身材还没到见不得人的地步,哈哈,最重要,方便。

身体发肤乃受之于父母,没什么觉得好羞耻的。

当然,如果你看到我露点,过于兴奋而口吐白沫,那就真的是善哉,善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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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开车,前面突然有车闯红灯,她及时刹车,骂了句 F 字头粗口。

女生骂 F 字头粗口,我平时少听到,何况是相熟的女性朋友。

卫道士对这些粗俗语言,总爱摇头兴叹。

但我觉得暴粗口,其实并没什么。

语言,对我而言,不过是一种情绪表达。

只要对事不对人,粗话是很原始直接的宣泄。

听过一个真实案例。

外国旅客脾气暴躁,在机场登机柜台向服务人员怒骂:“Fxxx You!”。

你猜这服务人员如何应对?

她神色若定笑说: You mean here?

这才叫绝。





得尔
Author: de-er
•Thursday, June 25, 2009
S 悻悻然说:对于这事,你根本就是小题大做。

然后我和她之间,就剩下一桌无语。

我们气氛尴尬地继续吃着我们的饭,空气中凝结着少许不自然。

其实我并不想争辩什么,立场角度不同,我只是很忠实提出我对此事的看法。

我的语气甚至是平和的,没有一点挑衅。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我不会明白她的处境,她也无法体会我的难处。

但充其量,我绝不会将我的看法强加于他人身上。

本来提出这事,不过是希望发发牢骚。

不过如此。

可人与人之间,终归还是不同的个体。

无法完全交集,也无法相互体会。

说到底,没人能真正了解他人每天所面对的一切。

就算知己伴侣,也不能除外。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June 23, 2009
不管多么充实,日子有时还是会流于一成不变。像是大热天柏油路隐约可见的热气,百般无聊的沉寂中,就只有重复的虫鸣。吱吱吱的,甚是烦人。我仿佛见到自己在炎夏中被拉长的身影,寂寥站在偌大无人的平野。

或许是大病初愈吧,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说不上心情低落,应该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放空。对于喜欢的人事物,霎那间觉得其实也不怎么重要。获得与失去,心中都不会有太多澎湃起伏,更不会有任何喜悦悲伤。

青春期,我总是强说愁似的,用情绪装饰我的容颜。倦怠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角落,慢慢舔舐身上的疲惫。年轻就是有个好处,铜皮铁骨,再大的伤口都能用时间的针线,缓缓缝合。年纪渐长,伤口少了,但感觉又好像失去什么。一切仿佛事不关己,如此就这样在平淡中,度过余生。

我现在需要的,或许是颗小石子,将其投入水中,等待看见开展的波纹。之后就算回归无痕,应也能了无遗憾。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June 22, 2009

佛家有云:万物皆空。

这“空”字应做何解?

六祖慧能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无一物”,乃空也。

释迦牟尼涅磐于菩提树下,当刻他的脑海果真万物皆空?

我觉得,他心里,应该也放不下世间疾苦,凡尘间的满目疮痍。

如果心中没有爱和宽容,佛家的“我佛慈悲”,又怎能立足?

贪、嗔、痴。

我们根本没有多少人能放下这些劳什子,众生如一。

空,是一种不存在的思想境界。

我不是虔诚佛教徒,只是觉得理想化的世界,根本无存于世。

人有悲欢离合。

或许就因为这样,我们才学会珍惜。





得尔

PS:周六看了 Steve McCurry 的摄影展,其中一张,就是这张卧佛照。
Author: de-er
•Thursday, June 18, 2009
我梦想中的家,应该是这样:

一个客厅,两间卧房,厨房无须太大。

我一向嗜睡,主人房里头的双人床,床褥不能太软,摆上床后,也不能让人感觉房间太过拥挤。

墙上我会放上一些照片,或许是蒙古的那一片蓝天,或许是北海道的第一道曙光。

我希望每天一睁开眼,就看到远方的叮咛。

另外一间房,我希望改成休闲室,里头摆着满架的唱片和杂书。

清闲的时候,我会和爱侣坐在房间对角,浅酌小饮,随意翻着书,或是听着我俩喜欢的音乐。

落日的余晖从落地窗暖暖照进,我们偶尔抬起头相视而笑,无需言语。

一个眼色,一个嘴角微扬,彼此就沉浸在淡淡的幸福中。

至于家具布置,我会选择以简单为主,色彩不用太花俏,最重要是干净舒服。

下班后倦了,我就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假寐片刻,缓缓感觉时间流逝。

我想,家的味道,应该就是这样。





得尔

PS:上周心血来潮,陪朋友看房子,单位不算大,约 80 平方公尺,要价竟高达 55 万新币,贵得简直让人咋舌。到底何时我才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