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de-er
•Thursday, March 15, 2012
以色列,随处可见军人。
就连搭巴士,也有穿着军服持械的阿兵哥。
见怪不怪。
得尔
Author: de-er
•Wednesday, March 14, 2012
如果说耶路撒冷因为宗教理由,是冷峻拘谨的,那特拉维夫(Tel Aviv)肯定外向奔放。
就像是离经叛道的远房亲戚,特拉维夫仿佛是脱了缰的野马,放荡不羁。
不过一小时多车程,两座城之间存在着天渊之别。
特市街上的拉比(rabbi)明显减少许多。
就连在耶路撒冷常见的阿拉伯人,在特拉维夫也不多见。
少了宗教束缚,这座城感觉轻松许多。
我喜欢特拉维夫的海滩,抵达时虽是冬天,但仍能想象这里夏天弄潮儿群集,整个场面会有多热闹。
如澳洲悉尼与巴西里约热内卢,我特别中意这样与海滩毗邻的城市。
这里的夜生活也万分精彩,我在夜店喝酒跳舞,感受霓虹闪烁的城市脉搏。
颓废之余,却又生机勃勃。
唯一不便,恐怕就是犹太休息日(
sabbath )两日的公共交通停顿。
作为大城,我不解为何周末(犹太人的周末是星期五和星期六),公共巴士怎能不穿行,就连大型百货公司,也休息没营业。
这点小小不便,没有浇熄我对这座城的热忱。
有机会,我还是希望能在夏天,重临特拉维夫的海滩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March 13, 2012
《寂寞星球》这么形容
“耶路撒冷症候群” :
某些游客到了耶路撒冷,因为整个宗教气氛凝重,心理会产生一些幻想。
有者以为自己是上帝使者,有者以为自己怀着圣婴。
有者更幻想自己就是上帝本尊。
我搬出 Assaf 大学宿舍,入住老城的小旅舍,就遇到了怀疑有这类症状的旅人。
那天出游回来,在旅舍厨房和一个美国佬攀谈。
原以为只不过礼貌寒暄几句。
没想到他开始滔滔不绝讲述他的经历。
美国佬年纪四十好几,从小是基督教徒,但经过几次被魔鬼附体的经验,他改而信奉犹太教。
他说他从小就做梦,自己来到耶路撒冷。
因此这次“回归”,他觉得特别感动。
对于他的执着,我觉得没必要泼冷水。
虽然我见他这几日都好像没出门,就只一味呆在旅舍中。
但我依然“鼓励”他追逐自己的“梦想”。
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也有权利追逐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
我这么对美国佬说。
不管这是不是他自己也提及的“耶路撒冷症候群”。
只要他开心,就好。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March 12, 2012
我在以色列吸食了大麻。
那夜,我和 Assaf 在其友人家吃过晚饭,之后续程到他同学家。
室内灯光昏暗, 播放的音乐刚好有些颓废。
Assaf 同学和女友传递卷好了的麻烟。
我们四人就这样,边喝着酒,边抽着烟,有的没的聊了许多。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大麻,抽了几口,也不觉特别亢奋。
我个人看法是,这类软性毒品,只要不沉迷上瘾,尝试一下并无妨。
人在异乡,或许我整个人比较不设防。
背包旅行,有时候无需太拘谨。
就像我到访白冷城郊外的古老教堂(
Mar Saba Monastry )。
神父问我是不是基督徒,因为只有男性基督徒才能入内参观。
我不知道为何有这样的性别宗教“歧视”,但我假装不谙英语,跟从神父指示,示范了基督徒的祈祷手势。
对于这样的蒙骗,我不觉心虚。
神爱世人,众生如一。
更何况我不过只是要参观,当中并没有任何亵渎成分。
耶路撒冷的穆斯林圣地,圆顶清真寺(
Dome of the Rock ),同样只允许穆斯林入内参观。
我尝试假扮来自新疆的回教徒,但不得其所。
因为守卫要我以阿拉伯文背诵可兰经。
虽有些遗憾,但至少我尝试过。
这样的小伎俩新尝试,想起来,也挺好玩的。
得尔
Author: de-er
•Thursday, March 08, 2012
死海 。
就这样张开双臂,漂浮其中,感觉很不实在。
在那样的一个庸懒午后。
海拔负 423 米,地球上最低的湖泊。
我享受着从未经历过的体验。
可惜,如其他美景,死海正逐渐走向死亡。
死海正日渐干涸缩小。
我唯有享受当下。
有机会,我也要尝试外太空无重量漂浮。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March 06, 2012
别担心,我不是恐怖份子。
长得有些凶神恶煞的 Meeji 边领着我走向偏远小路,边对我说。
我从耶路撒冷出发,乘搭公共小巴前往白冷城(Bethlehem ),一下车就被许多巴勒斯坦人围着。
白冷城正是位于约旦河西岸,由巴勒斯坦政府进行有限度管理的自治区。
或许是旅游淡季,我这亚洲面孔显得特别突出,因此德士师傅们才像秃鹰见到猎物般,立即涌上。
我问了价,和 Meeji 走向他停泊在他处偏远小路的德士。
巴勒斯坦,和恐怖袭击,好像一直画着等号。
我上了 Meeji 的车,脑海只短暂闪过,是不是不该独身上车的念头。
毕竟,这里是巴勒斯坦。
但基本上,我还是相信孟子的性善论多些。
如果处处提防别人,很多时候或许会错过许多美好。
我包了 Meeji 一天的车。他一脸沧桑,一问之下,他原来不过三十岁,但样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许多。
We are all caged by the Israeli。
Meeji 有些无奈,这么对我说。
才不过离耶路撒冷四十五分钟车程,巴勒斯坦这一边,却好像是不同光景。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总觉得这座城少了些什么。
就算这里已是西岸最为游客常来的地方。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本来就不是三言两语就可说清。
两方之间的仇恨,造就了历史上不少血泪。
就如以巴之间隔离围墙的那些涂鸦,和那些心酸故事。
你或许同情犹太人二战期间遭受到的纳粹迫害。
但你不得不承认。
在围墙另一边,许多鲜为人知的悲剧,其实长久以来被你我所忽视。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March 05, 2012
我和 Assaf 及友人郊外出游。
以色列男生必须强制性服兵役三年,女生则两年。
地处中东,也难怪以色列人必须时时提高警惕,因为战争很可能一触即发。
我到访以色列期间,刚好是政治敏感期,伊朗核武问题,让以色列恫言出战。
我和这群以色列朋友出游,话题便离不开他们切身的政治安全问题。
出生安逸的岛国,我很难想像,他们或许会在我离开以国后,投入战争。
他们年轻、挥霍无数青春,对未来充满憧憬。
他们的世界,不该和战争挂钩。
谈笑风生中,他们对或许可能发生的战争,没有丝毫畏惧。
仿佛生于以色列,就该服从于这样的宿命。
如风中飘扬的蒲公英,随风摇曳。
这些当下弹着吉他,喝着茶的男生女生,明日的命运会是如何?
我望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时间静止于二月微冷的空气中。
之前看过的电影就这么说:
War is about old men talking,
and young men dying。
形容得多么确切。
得尔
VIDEO VIDEO PS1:《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是首西洋老歌,反战意识强烈,因此我把以色列这些朋友成为“那些花儿”。
PS2:《那些花儿》原唱为中国歌手朴树,而不是台湾歌手范玮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