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de-er
•Monday, February 13, 2017
死亡,其实离我们很近。
就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一日,举家出门到植物园观赏演出,百年古树就这般轰然倒下,祸——从——天——降。
我不知道那一霎,你心中闪过的是什么。
应该是那一点点的不甘吧。
留下一对双胞子女,还有深爱自己的丈夫。
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日啊,竟如此就造成阴阳两隔。
生命如斯脆弱。
我们常说要把握时间,珍惜光阴。
但在庸庸碌碌的生活中,我们常忘了其实活着的感觉,真好。
就算日子总有些让人难以释怀的牢骚,就算生活往往让人觉得让人喘不过气。
但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块儿,不就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人世间最悲痛的事,应该就是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但愿未亡人能够早日走出伤痛,继续向前。
节哀。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October 25, 2016
我在台北返新的飞机上,读完这本《赤道上的极地:新加坡微民族志》。这本书的英文名称:So Hot, Yet so Cold: A Polar Singapore,刚好就点名了这本书的创作意图。作者来自台湾,旅居岛国几年,以来自台湾的触角,看待岛国的种种。
我几乎是一口气将书看完的。生于斯,长于斯,我对这片土地有着分割不了的感情,看到她的美好,却也看到她的不足。作者从政治、教育、社会等不同层面,剥丝抽茧,一层一层探讨新加坡的冷与热。在作者眼中,过分追求经济发展,人民在忙于盲之间,往往忘记思考,到底什么才最为重要。他就提出了,新加坡人到底爱国吗?又到底视这片土地为家吗?如果把这里当成家,为何却需通过罚款,才能制止老百姓不乱丢垃圾。自己的家,不久应该保持干净整洁吗?
我越读越觉得汗颜。我到底有多爱新加坡?当别人对岛国提出异议的时候,我是本着自尊问题,进行反驳?还是真的对我的国家投入真正的感情。我在飞机上反复思量,没有答案。
后来和老同学聚会,生了小孩旅居美国回新度假的 L,还有在新加坡育养两个小孩的 A,不约而同认为新加坡是个很适合家庭小孩的地方。除了安全问题,她们对本地的教育和休闲活动,都觉得虽不完美,但比起许多其他国家,还是优秀许多。我不是家长,无法确切感受这些,但我觉得喜不喜爱一个国家,很多时候因人而异。
有的人一生追求安逸的生活,岛国的平静,最适合他们不过。但也有些人,追求独立创意,追求自由,岛国对他们来说,或许就会绑手绑脚,束缚许多。这世上本来就没乌托邦。但城市人的冷漠,倒是在岛国司空见惯,这一点岛国的进步空间,还是可以有待加强的。
这里没有完美,却是孕育我成长的地方。我期盼她能越来越在人文方面,进行提升。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June 07, 2016
今年的
书展 ,说实在的,真的是——惨不忍睹。
不只展会现场空间少了至少一半,且展出的文具、精品等竟比书籍还要多。
简直是喧宾夺主,与其说是“书展”,不如说是“文具精品展”更为贴切。
我记得以前我很喜欢逛书展,琳琅满目的书种,总让我目不暇给。
商务、友联、友谊、博文、玲子、各书商出尽法宝,吸引到场人士。
那时泡在书堆中,就是一个悠闲午后,之后再将好书“扛”回家,内心满满的幸福感。
但不知从何开始,我再也不将常年六月书展当做一回事。
规模也办越小,书商越来越少,我不知道继续办下去还有何意义,因为感觉就只是“苟延残喘”。
我没去过他国的书展,但一定不会像岛国这般让人唏嘘吧。
以前在书展总能挑上几本好书,现在却连一本都引不起我的兴趣。
不是我嗜书的习惯有所改变,而是书展再已不是书展。
我开始怀念当年那种期盼的心情。
得尔
Author: de-er
•Thursday, December 03, 2015
说老实话,本地新谣纪录片
《我们唱着的歌》 不是不无缺点,但或许导演及团队以最原始的情感去纪录剪接本片,因此瑕不掩瑜,我个人是相当喜欢这部片子的。
像是一开头关于南大诗乐对新谣的影响,或许导演本人对那时末代南大生寄予同情,因此着墨颇多,显得篇幅过于冗长,头重脚轻。我不属于那一代,无法深刻感受他们当时面对强势英语的无力感,但从中也了解不少始末。他们如漂泊海面的浮萍,当年无论面对多少轻视,却也努力写诗谱曲,唱出自己的声音。这一点,没有那股傻劲热忱,是无法做到的。这一段篇幅虽长,但感动度也不少。
后来提到《雾锁南洋》电视主题曲创作大赛,我原以为也会提到本地创作人李伟菘、李偲菘两兄弟,因为印象中他们好像也参加了这次比赛,虽未获奖,却也成为他们后来为本地连续剧创作歌曲的垫脚石。严格上说,他们创作的歌曲从未并入新谣里面。但同样是本地创作,我们至今也传唱着他们当年所写的电视剧歌曲,对他们只字未提,好像说不过去。
原以为严肃的纪录片,因为访问嘉宾的妙语如珠,有时候也让人捧腹大笑。当然最让人莞尔的是新谣先锋当年的服装造型,以及现在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滑稽的台风舞步。但我们也从中看到了他们的“非专业”。就因为非专业,他们的情感才最为原始真实。就如本片,你可以觉得纪录片不够“专业”,但你却无法否定制作团队的用情之深。因此作为观众的我,观赏某些片断,脸颊还是不禁发热,内心感动。
片后的答问时间,其中一名新谣先锋(好像是吴剑锋?)说的好,我们无须期盼现在的本地创作歌谣和之前的新谣有着同样的味道。其实时代在变迁,只有那个时代的气氛才能造就当时的情怀,那股青涩,无法复刻。新谣当初开始就是为了“创新”,对于现在新加坡创作歌曲的曲风,我们无须过于介怀早已变得过于流行。如果我们还停留在当时的曲风,那才奇怪。
那是无法复制的年代,我们唱过的那些歌。就算现在我们用同样的声音演唱,心情也早已变了样。
得尔
PS:导演说因为种种复杂版权问题,电影可能无法于影院做商业放映,也无法出版 DVD。但我还是由衷希望有心人能够冲破重重障碍,让更多人能够看到导演及团队的用心。
PS2:当年很喜欢的新谣编曲人陈志群特地为电影谱曲写了一首歌,由邢增华填词,梁愫珊演唱的《记得吗》:
记得吗 你曾听过一首歌
有你的年少时光 那些欢笑哀愁
记得吗 你曾写过一首歌
献给你曾爱的人 和你的青春
记得吗 你曾有过一个梦
一路走过的挣扎 不可能的神话
记得吗 你在沉默中高歌
同为这里从来不曾有春天
从不曾告别 不曾离去
从不曾忘记 想起点点滴滴
每一次总在 起起落落的浪涛中
一再和梦与歌相遇
记得吗 你曾听过一首歌
有你跌宕的人生 那些璀璨年华
记得吗 你曾写过一首歌
写出你内心的疼 和你的真
从不曾告别 不曾离去
从不曾忘记 想起点点滴滴
每一次总在 起起落落的浪涛中
一再和梦与歌相遇
记得吗 你曾有过一个梦
一路走过的挣扎 也不再是神话
记得吗 你在喧哗中独歌
一直都在追寻自己的春天
记得吗 开在沙漠里的花
终于拥有自己美丽的春天
Author: de-er
•Wednesday, October 28, 2015
本地某教会失信案下判,不少忠诚信徒当日驻守在法院外,闻判后表示伤心失望。在他们心目中,他们崇拜的牧师完美无瑕,在他们生命中某些关键时刻,改变他们的一生。
信仰崇拜让他们盲目至此,我实在感到讶异。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我相信宇宙中自然有些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高尚存在,我也不反对宗教信仰。但我不解的是为何普罗大众往往将“神”与传授教义的“人”混为一谈。
当然,一个人的魄力魅力,往往会让人倾倒,你也可能会在他的认知与独特见解中获益。但不管是任何教义,我相信大家都应该明白这世上不可能有完人。我们都不过只是血肉之躯,有情有恨,更有欲有望。
那个传授教义的人,或许在台上能风姿飒爽,大义凛然,但是否身体力行,又是另一回事。有些人会执意相信他们所做,完全是对的。利用音乐传播教义、家住豪宅、做一等机舱,或许他们认为一切乃天经地义,以神之名。
但这些金钱,是任他们可随意挥霍的吗?看他们衣着光鲜,养生处优的外表,我相信他们心中或无悔意。
最可怕的是一些信徒,经历许多,仍相信完人,仍相信就算如此,他们也要无私奉献。
当崇拜已成为一种盲目,我只能用“冥顽不灵”来形容这群人。
就如鲁迅短篇《药》里头,愚昧相信人血馒头能够治痨病的人一样。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September 29, 2015
VIDEO
SG50,相对于
《七封信》 于影院公开上映,《星国恋》(To Singapore, With Love)因政治立场有所冲突,在本地被禁。之前国人还得租车越过长提到邻国柔佛观看。
因为被禁,限量版影碟也不获许在岛国发行,我几经波折,才终于有缘购得。想起来也觉得讽刺,一部由新加坡导演拍摄的纪录片,竟然要从马国寄去丹麦,才辗转回到岛国我手中。我们的言论自由到底在这若干年来,进步了多少。
影片讲述的是一段被遗忘的历史。当年因政治理念不同的一些年轻人,未受审判,就被关了好几十年,当中有的选择在被捉前,就离开孕育他们成长的家乡,远赴他国。虽然他们对这一片土地仍充满无尽的爱,却有家归不得。就算要与家人同聚,他们也得飞往马来西亚,而不是于岛国。一水之隔,他们眺望曾经的故土,无限唏嘘。
我不是政治狂热份子,但我觉得拥有不同的声音并没有错。你可以为他们标上“马共”或“华文沙文主义分子”,但他们爱国的心是毋需置疑的。而且时过境迁,他们如今还无法踏入国门一步与家人相聚,实在有些可怜。成王败寇,历史已成为定局,对于当年的是是非非,我不是参与者,我无法批判谁对谁错,但当我看到画面上老态龙钟的当事人述说着当年的人事风云,我眼眶不禁泛湿。
爱的表达方式有许多种,我不知道他们当年爱的方式是否过于偏激,但在政府一直鼓励国民勇于创新的同时,时至今日却仍无法接纳过去那一段历史,这实在有些自相矛盾。纪录片尾声是一段当事人自创的歌曲,歌曲透露他们义无反顾对这片故土的爱,我听在心里,有些鼻酸。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August 25, 2015
其实我对斯德哥尔摩的第一印象,有些“不过如此”之感。或许之前对北欧的印象,是民风优雅,地方干净有序。但这座瑞典大城给我的感觉却有些脏乱,几天在那儿,我也在街上遇到好几个大声嚷叫的路人,让我的印象分失去不少。后来和沙发主人拉法尔聊起,原来瑞典这些年涌入大量移民难民,造成不少社会冲击。
瑞典的两大移民,来自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当地人对政府的宽松移民政策,开始感到反感,当地人和移民的关系也日渐紧张。这和我后来去到挪威奥斯陆一样,挪威这些年的移民大多来自巴基斯坦和越南等地,单是奥斯陆六十万人口,就有二十万不是挪威人。我的奥斯陆沙发主人欧斯卡带我到政府总部一带,向我提及了在 2011 年发生的骇人“
七二二屠杀事件 ”。当地极右派份子布列维克因(Anders Behring Breivik)因不满工党大举接纳回教移民政策,发动了政府大楼爆炸案造成 8 人丧命,更在乌托岛(Utoya)展开屠杀,69 个工党青年在夏令营中被开枪扫射身亡。让人不解的是,布列维克因在上庭时态度从容,不仅排外思想立场没有改变,更对屠杀行动没有一丝悔意。法院的医学专家也确定他没换上精神病,是个“正常人”,当地对外来移民的态度,可见一般。
瑞典和挪威的移民现象,让我想起岛国。岛国这几年最热门的话题不外就是外来人才和移民政策。出发之前我还和来自英国的 M 聊及这个话题。身为在本地工作的外国人,M 不明为何我们的排外情绪会这么浓烈,其实我觉得有时候我们不是针对外国人。基础设施如交通等不胜负荷,高级空缺只意属外国人,难怪有些国人会觉得愤愤不平。我的饭碗还算稳定,我只是对于交通和环境问题有些感慨。我倒是认为有些国人反应过于激烈,如最近金禧国庆庆典画面一直停留在一位漂亮女生脸上,后经人肉搜查,网民得知是来自强国的女生。有些网民从开始赞美这位女生的美貌,到后来质问为何他们几经辛苦,都无法索取庆典门票,而强国女生却能够。这样的排外,已过于偏激,超过理性范围。要做到包容与融合,谈何容易。
世界越变越小,各国面对的问题越来越类似。远在瑞典和挪威,我看到了岛国的影子。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August 18, 2015
金禧国庆期间,我在挪威。那日坐火车从奥斯陆(Oslo)前往卑尔根(Bergen),坐在我身旁的刚好是新加坡人。原来她离开新加坡已有四十多年,目前居住加拿大,对岛国早已没有认同感。她也不常回新加坡,认为岛国变化太大,早已不是她童年记忆中的地方。
其实这段期间出国,常被朋友调侃不够爱国,SG50 嘞,你怎能不留在新加坡感染气氛?我坐在火车上,通过电脑阅读当日岛国的新闻,内心却也觉得暖暖的,脸颊发烫。在与不在,对我而言都无所谓。五十,不过是我们刻意标签,再借以大事庆祝的一种方式。不管五十还是四十九,其实在本质上并无不同。我倒是想起二十五周年的那番庆祝,那个年头,心里头感觉一切完美,后来长大,才逐渐知道其实繁华背后,岛国还是有许多坑洞,但瑕不掩瑜,我是爱之深,才则之切。
像是我莫名喜欢奥斯陆这座城,更胜过于被誉为北欧第一大城的哥本哈根(Copenhagan)。我想在本质上,是奥斯陆让我想到了岛国。无论是歌剧院还是海湾地带,奥斯陆给人的感觉是很有现代感,亦弥漫些许艺术气息。岛国这几年发展迅速,我之前和 J 到滨海金沙一带,望着灯火通明,才着实感觉到岛国的脉搏。那种感觉,很像。
我喜欢每次回国,看着车窗外的一片翠绿,整个人心情也放松许多。原来离开的次数越多,就会越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这里有我的回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她带给我安稳,也带给我自豪。她不是完美的,却是孕育我成长的地方。回国第二天,我就因为时差未调适过来,不小心遗失了钱包。没想过了一天收到一通电话,有位好心人拾金不昧,捡到我的钱包。和来自英国的 M 提及,他说或许唯有在岛国,才会有这样的“奇迹”出现。
是的,这就是我引以为傲的家。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July 27, 2015
最近有几篇社会新闻,引起我的兴趣。
其一。某洋人在地铁内肆意辱骂少年,视频上所见乘客无人挺身而出,直到后来有个年轻人见义勇为,出来袒护少年。
其二。有人将邻居母亲被女儿虐打的视频放上网,引起公愤,最后有人报警。
其三。韩籍旅客被卡车撞倒压在车下,公众发挥群体精神,将卡车撑起,救出受困伤者。
第一则新闻,公众的第一反应是漠而不视,直到有人挺身,才有人帮腔。有学者认为,一般人大多都处于被动状况,碰到这类情形,只会明哲保身,担心惹祸。多数人的心态是,如果有人先站出来,自己才会附和。但如果每个人都在等其他人,结果最后可能什么都没做。
第二则新闻,我不明白的是,看见老妇被虐,那个拍下视频的人,并没有当场阻止或报警,而是选择放上网。我忘了他的理由是什么,但我总觉得什么理由都很牵强。如果这件事因拖延造成老妇有什么闪失,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或许他无法当下阻吓,但报警应该不会太难吧。
第三则,大家看见紧急状况发生,齐心协力,有人甚至冒着危险在卡车下拉出伤者,这样的英勇行为,有多久没见?
我们常说 eye power, eye power,我们自我反省,如果我们处于事发现场,我们将会作何反应?
我不是完人,如果遇到以上情形,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挺身而出。
但那天在地铁站的电动扶梯,我前面有位先生竟然就将垃圾随手乱丢。
看得出垃圾不是不下心掉下,而是他有心乱丢的。
我二话不说,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生,不好意思,请将你的垃圾捡起。
他自觉理亏,讪讪把垃圾拾起。
我不知道我走后,他是否又乱丢垃圾。
但我知道我在当下这么做,至少过得了自己的道德关卡。
得尔
Author: de-er
•Thursday, June 25, 2015
剪头张是当年住在甘榜,骑脚车到处为村民理发的师傅。印象中他常穿着短裤和一件背心披着没扣钮的短袖衫,就这样骑着车来到我们位于三芭旺一代的木板屋,为我们三兄妹理发。也不知父母是如何联络他,当时家里应该还没装上电话,他每次“神奇”出现,一听到他响起车铃,我就知道又是剪发时间。
当时才不过六七岁的我,总无法乖乖坐定在那儿让他理发,甚至大哭。好像是因为剪头发时总觉得痒痒的很难受,所以当时我并不喜欢理发。我家前面有一口井,我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一块布,就在井前“就地正法”。比起哥哥妹妹,我小时候特别淘气。不是到处嬉戏玩闹,就是对蜗牛蚱蜢等小动物做出“惨绝人寰”的等等酷刑,童年在家中挨最多藤鞭的便是我。但我的克星就是剪头张,他的脚车铃声,犹如灾难降临的声响,我每次听到,都闹脾气。
你看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就知道我当时是多么害怕剪头张。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陈 X X 爱林美音”。
当年的木板屋,妹妹在墙上这么涂鸦。在乡村小学念小一的我,是班上班长,而林美音是副班长。或许那时候港剧盛行,周润发爱郑裕玲,因此班长理所当然要和副班长谈恋爱。在我们幼小的心灵中,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爱。印象中的林美音,一头碗盖头,眼睛眯眯的,笑起来特别甜美。甘榜小学,整所学校才不过六班,一级一班,每班二十多人,全校算起来不超过一百五十个学生。除了校服,我们没有学校运动服,上体育课时男女学生都穿着背心进行活动。当年的同学我都不记得了,唯独林美音。
我第一次上台朗诵,是在甘榜小学,朗诵“Humpty Dumpty”。我的小学是末代华文源流学校,除了英语,其他科目都以中文教学。要我用英语朗诵,可为难了我。我记得当时我在家里练了好久,才勉强过关。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但看到林美音在台下喜滋滋看着我,我好像是全校英雄。
上完小一,我就因为政府搬迁计划,搬到西部的组屋,告别了小一,也告别了林美音。当年的林美音,不知道现在怎样了。也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小一的班长?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June 23, 2015
《干嘛羡慕新加坡》与《新加坡,原来如此》二书,同样以红白作为封面封底,同样在封面用上鱼尾狮,不同的是《羡慕》一书是移居新加坡十年的台湾人的真情告白,而《原来如此》一书则从土生土长公民的视角窥探这片土地。
最近先后读了这两本书,感触颇多。或许我成长于这块地方,所有好的坏的,早已成为生活一部分,很多时候,我们忘了外人是如何看待同一件事。像是我们的房屋政策,居者有其屋,不是所有国家都和我们一样,能够有权购买负担得起的公屋(组屋)。更多地方的人民,就算有公屋,条件也未必比岛国宽敞舒适。但另一方面,这几年来,国民热衷炒房,组屋价格飙升到无法想象的价位。这和当初政府建设组屋的目的,背道而驰。
再来就是为人诟病的政治环境,一党独大,言论自由欠缺,政府管治太多,造成国民依赖性强,且政治冷漠。直到 2011 年大选之后,因网络言论普及,才稍有改变。其实所谓的民主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形式。过于放纵,过于争取自由,到底是不是件好事,很多时候如何拿捏,是一门学问。李光耀和蒋经国当年是政治知交,新加坡的许多治国方式过往也颇有向台湾借镜之处。而今两地的政治风气早已南辕北撤,到底哪个地方的民主是有益于民,到底生活的安逸重要,还是言论自由重要,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
移居新加坡的台湾人,觉得这片土壤始终少了人文气息,最后决定迁回台湾。这样的“水土不服”,或多或少是因为成长环境孕育了他多年的思维感情。而我在另一位新加坡作家的文字中,则看到了“爱之深,责之切”。生于斯,长于斯,岛国人民的思维或许被自己的成长经验束缚,但我们纵然对岛国有所批判,但心底却是因为希望能够看到改善,而有感而发。如最近李先生逝世,虽然大家对他所有政策未必完全苟同,但却深知他改善了我们的生活。要如何在这片文化沙漠和政治冷感中不断改进自己,才是当前之务。
得尔
Author: de-er
•Wednesday, May 13, 2015
抱歉,每次看到余小弟弟在媒体上撅嘴摆出胜利手势,我也都很想揍他一拳。
真是“席根那”一个。
公平来说,我并没有看过他自制辱骂诋毁已逝李先生和基督教的视频。
但小小年纪就这么偏激,而且屡劝不改,我之能说他冥顽不灵,孺子不可教也。
或许他认为这是所谓的言论自由,但我一向都不认为能够借着言论自由的幌子就能为所欲为。
我不是李先生的崇拜者,更不是教徒,我只是认为不负责任的言论会带来不良后果。
更何况是逝者已逝,我们或许不赞同他的某些政策,但也没有必像这般“鞭尸”般语言攻击一个往生之人。
说老实话,我不知道他的父母感受到底如何,但遇到无法训导的孩子,他们应该也很头疼。
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在家庭教育,或学校教育出现问题,因为一个人的偏激心理,往往是他本身的性格问题。
像是港剧《大时代》里头的“丁蟹”,有些人一意孤行,以为自己全对,结果肆意妄为,伤害到身边的人,却还能理直气壮。
这样的人,不要以为只有电视剧里头才会出现。
我之前工作的地方,就遇过这样的工作商,让人吐血。
看到网络流传余小弟弟和之前另外一个“笑人”的照片。
难怪。物以类聚,近墨者黑。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April 13, 2015
VIDEO
VIDEO
后来,直到多年后的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梁文福当年歌词中的主旨,往往关乎岁月的流逝。
早期的《岁月的另一张脸》:
岁月有亘变的容颜/ 名字也不断改变/ 昨天是无知/ 今天是无奈/ 明天又是等待。
耳熟能详的《细水长流》:
多年以后/ 又再相逢/ 我们都有了疲倦的笑容。
同一时期的《我望着镜中的你》:
我望着镜中的你/ 时间是一场游戏/ 许多的故事它不说谜底/ 原来都写在你眼里。
从前曾经看着你/ 一副少年神气/ 多少的梦要告诉你/ 后来再次看到你/ 你的沉默不容易/ 看你将无奈抹去。
后来的《岁月列车》:
哦我的年少知己/ 岁月列车匆匆去/ 故乡永远在等你/ 只是昔日回不去/ 一种旅行叫时间/ 一个故乡叫从前/ 黄昏车站里/ 我们相送著自己。
还有我个人特别喜欢的《我将背影都留给你们》:
那一年我将背影留给你们/ 敲着黄昏那钟声阵阵/ 谁会遗忘营火映照的泪痕
那一年我将背影都留给你们/ 一副无所谓的离愁别恨/ 留给岁月一个天真男生。
一直延伸到后期的《流水词》:
人说悠悠的东流水是那年华一去不回/ 从不会忘了谁/ 少年的文章总如此做/ 从不知什么叫做难过/ 尽写着愁滋味。
果然悠悠的东流水是那年华一去不回/ 谁又会记得谁/ 轻轻的风慢慢地吹/ 吹远了离别时洒的泪/ 只剩下愁滋味。
我在偌大的演唱会现场,感触良多。
时间的河就这样潺潺流逝,青春小鸟如此一去不复返。我们这些当年哼唱这些歌曲的莘莘学子,如今都已不复当年,增添了岁月的风霜。
诚如梁文福所说,这是一场同学会,我们“一同学会”,经过这许多年,我们一路走过,笑过哭过,爱过恨过,当中学会不少。时间如把雕刻刀,将我们的棱角磨得分明。无论是能看见的,又或者是看不见的,我们都有自己说不出的不平和委屈。只是这些年来,我们都学会坚强,又或者学会伪装自己。时间不断前进,朝如青丝暮成雪。
青春不能加场,但友情却可以。
我很庆幸,经过这许多年,我们仍能携手一同观看这场梁文福三十五周年演唱会。那个强说愁的当年,谁又想到我们的友情能够细水长流般,走过这些年。
安哥曲是梁文福写词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留意歌词,这首歌同样诉说着不同阶段,不同年岁的那个“自己”。
得尔
PS: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
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
半年的积蓄买了门票一对
我唱得她心醉 我唱得她心碎
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要收回
她记得月台汽笛声声在催
播我的歌陪着人们流泪
嘿 陪人们流泪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二十五岁恋爱是风光明媚
男朋友背着她送人玫瑰
她不听电话夜夜听歌不睡
我唱得她心醉 我唱得她心碎
成年人分手后都像无所谓
和朋友一起买醉卡拉OK
唱我的歌陪着画面流泪
嘿 陪着流眼泪
我唱得她心醉 我唱得她心碎
在三十三岁真爱那么珍贵
年轻的女孩求她让一让位
让男人决定跟谁远走高飞
嘿 谁在远走高飞
我唱得她心醉 我唱得她心碎
她努力不让自己看来很累
岁月在听我们唱无怨无悔
在掌声里唱到自己流泪
嘿 唱到自己流泪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
小孩在问她为什么流泪
身边的男人早已渐渐入睡
她静静听着我们的演唱会
Author: de-er
•Saturday, March 28, 2015
VIDEO
得尔
Author: de-er
•Thursday, March 26, 2015
VIDEO
VIDEO
新加坡人,还是可爱的。
很多时候,当我们抨击某强国的人民素质差强人意,缺乏公德心,但看看我们自己,有时候也好不了多少。卫生垃圾守秩序等问题,其实早已经不是旧闻。我们的社会也过于功利主义,当一切建立在经济利益上,人情冷暖,有时候就很难见到所谓的人情味。
但这几天,国人动辄好几个小时排队,为的就是瞻仰我们的建国总理,这样的新加坡人,是我喜于见到的。有者特意拿假,顶着大太阳,花了六个多小时,就只为献上他们最后的敬意,我之前从未预见这样的情况会出现。更难得的是,画面上大家井然有序,耐心等候。是的,李先生穷其一生,缔造了岛国的奇迹,这样几小时的等候,又算得了什么。就算之前对于某些政策决定未能达到共识,但岛民却知道他的功绩是无法泯灭的。
更难得的是,商家也在此时表现难得的人情味。他们自动自发,或是提供免费食水,或是提供休息处。我被这样的小小举动,深深感动。或许我们平时都过于含蓄,羞于表达自己的善意,唯有在非常时期,才表现强烈的爱国意识。像是沙斯时期,在紧要关头,国民才能表现如此团结。
某外国报道认为这一切的井然有序,像是早排演过的,让人难以置信。我们却心里明白,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唯有真心,才能没有预演过,浑然天成,让人感动。我为我们新加坡人,感到骄傲自豪。
说万人空巷,或许还不太贴切,但我们的确见证了历史。
得尔
Author: de-er
•Thursday, March 19, 2015
网上误传他的噩耗,刚开始信以为真,对他未能挨到八月盛事,深感惋惜。其实对他最深刻的印象,乃黑白画面上他声泪俱下,为不能圆政治之梦,义愤填膺。我想,当时他应该是真的把我们当成嗷嗷待哺的孩子,担心我们不能茁壮成长,因此才在全国电视观众前啜泣。对父母辈一代的人,那应该是一个很震撼的画面吧。六十年代的岛国,就连水源也不能自给自足,要如何能够独活?当时应该没有人相信弹丸小国能创造奇迹,但经过五十年变迁,我们风雨走过,早已今非昔比。
在我的成长时代,他已经是个以铁腕政策为名的政治家。喜欢他的人说他有远见,不喜欢他的人说他独裁专制。对于一个政治人物的评价,永远无法达到共识,莫衷一是。其实你看中国历史上的秦始皇,据说手段尖锐,但秦始皇不只统一了当时的列国,还在治国方面取得不错的成就。又如女皇武则天,如果当时李氏江山落在李治其中一个儿子的身上,历史将作何改变?没人知道,但至少武则天在政绩上是不错的,就算她也不是个完美的皇帝。因此我觉得,一个成功的政治领袖,有功必也有过。对他做怎样公平的评论,或许要等到千秋万载后,才能够真正看见。
蕞尔小国,从当年的落后,晋身为发达国家,就在这短短几十年。今年八月国庆,我们应该对这位政治领袖致敬。没有他的恒心魄力,或许就不会有现在活在安逸的我们。这位巨人是值得我们全民敬仰的。祝福你,李先生,希望您能在八月看到划过夜空的璀璨烟火,为我们的成就感到欣慰。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January 13, 2015
新闻画面上的台湾人,总是表现得七情上面,偶露歇斯底里,和日常生活中遇到和善的台湾人,大不相同。尤其看到画面上的泪声俱下,大声提出控诉的受害者,我在想,台湾人好像都是敢怒敢言的辩论家。
其实台湾人给我的感觉都是素养很高的,大多的台湾人也都是热情友善的。当然每个民族社会,还是会有良莠不齐的人民修养。不管台北捷运站火车站里的乘客多么井然有序,我偶尔还是会碰到抢位和不让乘客先下车的情况。当然,比例和岛国相比,还是很小的。在倒数活动现场,我也遇到了抢位不脸红的阿姨,颠覆了我对台北人的印象。但我知道,一个社会里头,总还是会有些人,是比较自私的。
相对而言,岛国作为亚洲枢纽,人民素质,还是有待提升。这点,的确毋须争辩。
得尔
Author: de-er
•Tuesday, January 06, 2015
岛国其实是个 cleaned city,而不是大家口中的 clean city。分别在于岛国呈现出来的所谓干净,其实是清洁工人的辛苦劳作换来的。反观台北的干净,是人民素质这些年不断的提升。我在台北街头,甚少看到垃圾桶。岛国虽随处可见垃圾桶,但垃圾问题其实日益严重。
我在台北 101 跨年倒数等待前,和身边的台北人聊起天来。他滔滔不绝:陈水扁执政期间,这里到处都是垃圾,蟑螂老鼠繁殖。后来马英九上任,进行一连串的绿化活动,环境清洁逐渐改善,而人民也自觉保持环境整洁。这也不过是这十年后才见到的成果。我想,综观台北市容,建筑虽然老旧,绿茵也不比岛国茂盛,但其实台北街头的干净程度,已远超新加坡。
岛国在经济上取得成功,但软件方面还跟不上硬件,人民的素质修养,其实和发展中国家无多大分别。现在就算走在市区,也不难发现垃圾处处,更不用提组屋区,简直是让人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大家口中的“花园城市”。
我在台北大叔面前,深感汗颜。台湾这几年的经济,虽不见强劲,但无论是环境干净,垃圾分类,环保意识,都比我们做得更多更好。新加坡人这些年来,还是把我们这片土地当作是一个饭店,任意妄为,而不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家,努力维持整洁。
我想想,这到底是我们的教育失败,还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从小培养这样的意识。
得尔
Author: de-er
•Monday, September 22, 2014
我不是政治狂热分子,但对于
《星国恋》(To Singapore, With Love) 在岛国被禁播,还是有些小遗憾。
历史,是胜败两方以血泪写下的故事,而我们往往看到的是所谓“正方”的故事版本。就像你看中国近代史,中国大陆会有他们的诠释,而台湾也会有他们的立场和看法。
那些被埋没在历史长廊的声音,有时候是应该被听见的。
不为了反诉,而是为了从另一个角度,看同一件事。
我总觉得,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本地所谓的政治网站,往往倾于一面倒,将一方妖魔化。
这样的立场,过于偏激,有功必有过,政治方案不可能面面俱到,至臻完美。
但同时,我们却也不能抹杀不同的意见声音。
就算政治立场不尽相同,我想很多时候,很多出发点或许是相同的,大家不过都是热爱我们这片土地。
因为这样就一味掩埋,或许就如掩耳盗铃,在网络发达的时代,反而引起更大反感。
他们的黑白岁月,他们的挣扎奋斗,到底是怎样的一番经历?
我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这部纪录片。
得尔
PS:在监狱中付出九年青春的退休律师林清如自组出版社,最近出版30岁之前的回忆——《我的黑白青春》,可在书局购得。
Author: de-er
•Thursday, May 29, 2014
久违的朋友:许南盛、陈志群、颜黎明、巫启贤、刘瑞政、洪劭轩、梁文福、潘盈、王邦吉、黎沸挥。
日期:2014年7月6日(星期日)
时间:3pm - 5pm
地点:书城(百胜楼)中央广场
https://www.facebook.com/thesongswesang
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