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de-er
•Monday, June 30, 2008

《脸》……王菲


这趟出走,我喜欢近距离用相机,将途中所遇之人的脸部特写摄下。

中亚脸孔,蒙古、汉族、俄国、中东、韩裔;脸部特征各不相同,却又产生某种和谐。

打破语言藩篱,将那一霎那的神情纪录,颇具挑战。

时机转瞬即逝,一旦错过,便无法重来,找回同样表情。

尤其小孩,蹦蹦跳跳,鬼马古怪,要他们成为影中人,需要耐心。

每张脸孔后,乃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是旅人,无法一一探索打捞。

我深知,这些人,我一辈子或许无法再见。

唯一能做,就是将他们当下的璀璨,咔嚓咔嚓,收录起来,化作永恒。





得尔

PS:照片可点击放大,感谢朋友提供 mosaic 制作工具网站

PS2:周五收到朴杰从蒙古乌兰巴托打来的长途电话,都已经三年,我们还能联络,真高兴。

PS3:好像意外入围部落格大奖,我需要拉票吗?呵呵。








Author: de-er
•Thursday, June 26, 2008
我从马背望下万丈山谷,忽然有些心悸。

万一马有失蹄,就这样连人带马跌落谷底,怎办?

念头一闪,我却倾倒于眼前景色。

叠嶂的山峦、咫尺之遥的雪山、湛蓝色的天空,还有整片芳草簌簌。

一切显得不真实。

巍峨伫立的山,像是大地的主人,庄严肃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静谧从容。

我被美景环抱,置身于这鬼斧神工。

如果真这样失蹄葬身山中,那就这样吧。

反正也没什么遗憾,更没人在某处等我归来。

再想想,这一片美丽,抓不住,套不牢。

如世间许多人事物。

我又开始惆怅。





得尔

PS:那天和我们骑马出游吉尔吉斯卡拉科尔山谷(Karakol Valley)的,还有一对德国夫妇,德国太太后来骑马受伤。我们离开卡拉科尔前,她仍卧伤在床,不能行动。祝福德国太太能早日康复。
Author: de-er
•Tuesday, June 24, 2008

哈萨克四小车程抵达吉尔吉斯后,我们几经波折才在比什凯克(Bishkek)找到《寂寞星球》介绍的这家小旅舍

我们就是这样结识安妮莎(Anisa)一家。

由于之前没订房,旅舍因客满而没法腾出房间给我们。热心的老板娘,即安妮莎的母亲,见我们一脸倦容,拨了好几通电话,为我们张罗在比什凯克的其他住宿。

我们则和安妮莎、其男友伊森(Esen)和其兄拉吉特(Rajit)攀谈起来。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及其奇妙。有些人,一见如故,话题不断。我们和安妮莎三人正是这样的初识。

二十一岁的安妮莎和伊森在大学分别念心理学和电脑,英语说的极为流利。二十五岁的拉吉特则在旅社帮母亲,口操俄语,不谙英语。

背包旅游,每次话别,或许永不相见。

没想到,因改变行程,我们后来再度回到比什凯克,且在这家旅舍留宿一夜。

当晚,我们五人共进晚餐,我们不只到伊森即将毕业的大学参观,还到城中园游会逛了一番。棉花糖、摩天轮、安妮莎更在大家半哄半骗下,在大街上为我们跳了支吉尔吉斯雨伞舞。

那一夜,因为我们的笑声,显得格外美丽。

朋友,说好了再联络,别忘了。






得尔


拉吉特扮导游,伊森饰翻译,其他人则负责搞怪。



安妮莎的雨伞舞



玩得兴起,我们本想再让安妮莎为我们献唱,其他人伴舞,但她害羞起来,这是 NG 片断
Author: de-er
•Sunday, June 22, 2008
一个月。

在路上,今夕何夕。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忘了回家。

但我像顽固的指南针,恒守和北方的约定。

于是,我回来了。

或许我永远都无法成为断线风筝,漂泊四海。

有些累。

身上的尘土抖落一地,记忆中的一些片断,和某一刹的感动,却不知怎么的,无法抖散。

掏空后的灰色背包,如泄了气的球,畏畏缩缩依偎房间一角,和之前旅途中饱满的意气风发,形成强烈对比。

我是回来了。

可是我却好似从未出发。





得尔

吉尔吉斯游牧民歌 《Sari-Oi》



PS:今早抵新,明天回公司,也不知能否尽快将照片整理,再将旅途所见所感,记录下来。